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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沒有什麽復仇打臉的爽文?

2024-07-21娛樂

我認殺人犯做了幹爹。

他很快拉起了皮條,不斷地將男人送上我的床。

還喜滋滋地炫耀:

「她就是天生的表子,離了男人活不了。」

捉妖師察覺異常,警告他:

「當心!只有人狼才離不開男人,它需要吸收大量男人的精氣,穩住魂魄,一旦功成,便會大開殺戒。」

我捂嘴輕笑。

呀,一時忘形,狼尾怎麽露出來了!

01

幹爹把我當成了搖錢樹,可我沒有一句怨言。

白天我在幹爹的麻將房端茶倒水,到了晚上便笑盈盈地將男人領上床。

給幹爹奉茶時,我不小心灑到他手上幾滴。

幹爹當著全屋人的面咒罵我:「媽了個巴子的,到個茶也倒不好,廢物一個,給老子滾。」

我驚慌失措地道歉,在一旁鞠著躬不敢起來。

打麻將的一眾男女,再次發出無可奈何的嘆息。

「這李德勝號稱自己心好,收養了無父無母的杏兒,實際上就是不花錢找了個奴婢。」

「李德勝也太精了,白天讓杏兒當服務員,晚上就把男人領上杏兒的床,簡直是人渣。」

「別嘚嘚了,趕緊打牌,咱說啥都沒用,聽說村裏不少人都想領養杏兒,可她腦袋銹住了,非要一門心思跟著李德勝。」

白天,李德勝除了打麻將,就是將輸錢的怨氣發泄在我身上,輕則打罵,重則在眾目睽睽之下,對我上下其手。

日落西山,我的頭愈發的昏沈,視線也變得模糊。

哎呀,走路都有點跑偏了。

男人。精氣。

一整天我都強忍著欲望,任憑口水掛在嘴角。

現在天黑了,必須要飽餐一頓。

我小心翼翼地拍了拍李德勝肩膀,隨後又指了指外面。

他頓時大悟,露出了壞笑,將麻將一推,坐到了廂房門口。

他斜吊著煙,一邊收錢,嘴裏還不停地吹噓:

「我這好女兒就是天生的表子,離了男人受不了,這不,天剛黑,就提醒我,趕緊給她找男人。」

「我可不愛幹這皮條生意,可杏兒這需求太大了,我也是沒辦法呀。」

外面的男人都在奉承,羨慕。

混在其中打麻將的捉妖師聞言,面色一厲:

「只有人狼才離不開男人,它需要吸收男人精氣穩住魂魄。」

「你這幹女兒有問題。」

02

李德勝大笑起來:

「哎呀,我可從沒聽說過這麽好笑的笑話,杏兒是人狼?我看你就是老色鬼,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。」

捉妖師搖了搖頭:

「愚不可及啊,你為你這幹女兒尋了多少個男人了,她是不是每日早起都容光煥發。」

「那些和她過夜的男人,是不是都精神萎靡,日漸枯瘦。」

這番話讓李德勝楞住了。

從我屋子裏出來的男人,全都頂著碩大的黑眼圈,面色枯槁,走起路來搖搖晃晃。

當時李德勝還笑話他們腎虛,沒兩把刷子還學別人找女人。

如今,他卻慌了,湊近捉妖師小聲說:

「老弟啊,你不說人狼百年前就滅絕了嗎?怎麽又說出這種話。」

捉妖師偷偷塞給他一面銅鏡。

「不怕一萬就怕萬一,人狼魂魄剛剛附身到人身上,兩靈一體,氣候未成,需要吸食大量男人精氣,才能穩住魂魄,你這個幹女兒男人不斷,還樂在其中,定有貓膩。」

「何況我的羅盤,一到你這麻將館就會指標異動,這裏絕對有妖孽。」

「這是照魂鏡,月圓之夜,讓你好女兒照一照。」

「是不是人狼,到時便知。」

03

我嬌嗔謝謝,收了鏡子。

李德勝咧起嘴角:「瞧你這媚樣,還人狼呢,頂多是個磨人的小妖精。」

捉妖師臨走,悄悄叮囑李德勝:「人狼附身到人身上,只有早期,魂魄不穩時,才易辨識,假若以後人狼魂魄與人的魂魄合二為一,此為真人狼,無人再可分辨,屆時一切都晚了。」

「你一定要盡快,否則等到人狼合一,她就會頂著人的面孔,大開殺戒。」

「人狼專收惡靈,你們父子,危矣。」

李德勝是我的恩人。

我爹早早病逝,半年前,我娘也被人狼殺死了。

李德勝見我孤苦伶仃,發了善心收養我。

他說到做到,幹娘讓我睡柴房,可他堅持讓我住到廂房。

當晚,他就趁著天黑摸進了我的房間。

「杏兒,讓幹爹好好疼疼你。」

李德勝還有個傻兒子,叫大虎。

腦子不好使,但心實在狠辣。

他是村裏有名的屠夫。

幼時他常將貓貓狗狗,淩虐至死,然後肢解掏出內臟把玩。

李德勝見了笑嘻嘻:

「我兒有當屠夫的天賦,得好好培養。」

自此,村裏有牲畜要屠殺,都去喊大虎,他手起刀落,血濺當空,從不手軟。

我,也成大虎的玩具。

他將我騎在身下,用刀在我身上作畫。

只因我的手指纖細好看,他便拔了我的指甲玩耍。

我叫得淒慘,嘴角卻悄悄上揚。

將惡人之惡激發到最大,然後將其吞食,人狼的靈魂才會修的至純至陽。

他做的惡事越多,將來收割時,血肉吃起來才更鮮美。

所以,我表面賣力地慘叫,跪地求饒,只為了讓大虎更加興奮,更加肆無忌談。

哎呀,這惡靈入口時,該有多鮮美。

半夜,送走客人,我坐在梳妝台前梳發。

皓月當空,照的房間亮堂堂。

月圓之時,陰氣最重,毛發在皮肉下隱隱作癢。

我拿起銅鏡。

鏡中是毛茸茸的狼頭,和一雙滲人的綠色眼睛。

突然,我感到身後有冰冷地視線在盯著我。

猛地回頭,李德勝正露出一口黃牙,站在門口。

身後是麻將館的一眾男人,都露著看好戲的表情。

04

一股寒意從腳底竄到頭頂。

我扣下鏡子,強忍著顫抖,笑臉相迎。

「幹爹,現在過來,不會真信了那捉妖師的話吧。」

李德勝的雙手,用力握住我的肩頭。

「反正你又不是人狼?怕什麽!難不成還我們看啊,你哪個地方我們沒看過?」

我委屈垂頭,眼含淚花,真真我見猶憐。

有憐香惜玉的男人說算了,也有的男人急哄哄地想看結果。

李德勝將布滿老繭的手,扼住了我的脖頸。

「弟兄們可都下註了,賭你會不會現原形,你照也得照,不照也得照,大家可都等著呢,別他媽給我矯情。」

無奈之下,我掛著淚緩緩地拿起了銅鏡。
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爭相瞧著鏡子裏的景象。

可鏡子中,除了我白皙俊俏的臉,什麽都沒有。

「媽的,老東西,敢嚇唬我,肯定沒按好心,想毀了我的搖錢樹。」

李德勝罵罵咧咧地摔門而去。

一眾男人也大罵捉妖師騙人,讓他們賠了錢。

不久,捉妖師急急忙忙趕來,詢問李德勝結果。

外面吵吵鬧鬧,全都在抱怨捉妖師胡說八道。

可捉妖師一拍腦門,道:

「對了,人狼是有兩個魂魄,假如人的魂魄怨氣極重的話,即使在人狼合體的初期,也可以自由控制外形,看起來就和常人無意。」

捉妖師祖上曾降服過人狼,他確實對人狼有些了解。

「尤其是背負血海深仇的人,一旦人狼上身,就會擁有毀天滅地的能量。」

捉妖師盯著李德勝,厲聲問:

「你除了逼她接客,不會還有什麽別的仇怨吧!」

05

李德勝心虛地摸了摸鼻子:

「屁,老子是她的恩人,你可別給我亂扣屎盆子,要不是我菩薩心腸收養她,她父母雙亡,自己一個娃娃早就餓死了,況且接客是她自願的,我可沒逼過任何人。」

對,他是我的恩人。

仇深似海的恩人。

半年前,村外樹林,月圓之夜。

我親眼看見,李德勝追上了衣衫襤褸的母親,隨手拾起地上的石頭,將她的頭顱砸得面目全非。

鮮紅液體自娘的頭頂汩汩而出,彌留之際,娘虛弱哀求:「求求你.......不要殺我......我娃還在家裏等著我救命,求你了。」

那晚,我突發高燒,用了草藥也不見好轉。

我們村與世隔絕,全都自給自足,稀罕的救命藥物只有村長才有。

但那藥,貴的離奇。

我家沒錢,娘說莫要擔心,村長心好,她跪著去求便可。

娘給我床前放好溫水,又給我額上放了涼帕,叮囑我在家等她後,便出了門。

過了許久,娘都沒有回來。

我一個人害怕,晃晃悠悠地出門尋娘。

我看見娘衣衫不整地從村長家跑出來,慌不擇路地跑出了村。

李德勝在後面追,我跟在他後面,尾隨到了密林中。

我縮在老樹後,雙手捂嘴,全身都在抖。

霎那間,娘似乎看到了我,她歪著頭,對我做出了一個口型。

「跑!」

我頭昏目眩地轉身跑起來,眼淚也跟著在飛。

大概是我不小心弄出了動靜,身後傳來樹葉摩擦的沙沙聲,和急迫的腳步聲。

我跑啊跑、直到身後沒了聲音,卻意外撞到了柔柔軟軟的毛發上。

06

我擡頭,對上墨綠色的詭異眼神。

那時那刻,相比剛才的遭遇,這個怪獸卻莫名讓我鎮靜下來。

後來我才得知,那個毛茸茸的怪物,就是人狼。

我問他,可不可以幫我報仇?

它不語,遞給我靈魂契約:

「允許人狼魂魄,進入肉體,自此兩靈一體,去懲治收服惡靈,若違此誓,永世不得入輪回道!」

他告訴我,人狼是惡靈死後所化,需要借助人的肉體,去吞食收服惡人的靈魂,才能贖罪,獲得轉世投胎的機會。

我連連點頭同意,契約既成,我幫他轉世,他助我復仇。

第二天,娘的屍體在村口被發現,死狀慘烈。

李德勝來到家中,詢問我,昨晚是否出去過。

我平靜地回:「一直在家中等娘,燒的糊塗,從未外出。」

他邪魅一笑:「那你以後就跟著我吧,無父無母怪可憐的,我一定會好好待你。」

我跪下叩首,感謝他的大恩大德。

那天我便起誓,定會好好報答他的——

弒母深仇。

07

人狼合一的日子將近。

我已吸食了七七十九個男人的精氣,目前只差一味引子。

捉妖師那天被趕走時,曾經警告李德勝:

「千萬不要給你幹女兒再找男人,尤其是童子身之人,人狼合一最後的引子,便是童子之血。」

「我看你印堂發黑,眼圈烏青,面無血色,恐怕已被吸了不少精氣,人狼合一之時,怕就是你殞命之時。」

可李德勝根本不信這些歪門邪說,他只信可以進入口袋的錢財。

所以,他照常給我接客,不曾收斂。

哎。

我愁啊!

麻將館竟是些地皮無賴和好色之徒,哪裏還有什麽童子之身。

正當我百愁莫展之時,那夜竟進來一個翩翩少年。

他擒住我的手腕,欲將我帶走,

「杏兒,跟我走,我拼了命也要救你出著賊窩,李德勝那個畜生,見你沒了娘,就霸占了你,還逼你做這事,我一定弄死他。」

少年是我兒時鄰居——阿炳。

他只比我大兩歲,如今該是十八。

我們一起長大,經常幫家裏去河邊捉魚捕蝦,我貪玩,一整天無所獲,他怕我被娘責罵,將自己補的一桶,分給我多半。

他因此常被他娘念:「杏兒一個小姑娘都比你能幹,一天天就知道貪玩。」

他從不辯解。

我問他為何對我這麽好,他說,他比我大,是哥哥,會護我一輩子。

我掙脫他的手,就勢撲倒他懷裏。

纖細的指尖,撫弄著結實的胸膛。

「我,是自願的,你花了錢,今晚,何不先快活快活。」

阿炳推開我,臉頰微紅。

我不禁笑了起來:

「我這樣的女人,救有何用?你沒聽人說嘛,那個捉妖師可懷疑我是人狼變的,你不怕?」

阿炳喘著粗氣,義正言辭:

「我不管你做什麽,是什麽,在我眼裏,你只是杏兒。」

「我說過,我會護你一輩子。」

我遞給他一柄尖刀。

「好!我現在要你的血,你給嗎?」

他不曾有絲毫猶豫,持刀劃開手腕,鮮血滴滴答答流到碗中。

虛掩的門縫中,有一只眼睛將這經過看的真切。

李德勝想起捉妖師的話,雙腿都在抖。

不顧深夜,他慌慌張張地跑去了捉妖師的住所。

08

那晚,捉妖師收留了李德勝,並揚言等到白天定要親自拿我。

捉妖師一點也不急,反而氣定神閑:

「如今她已功成,人狼的力量已盡數融入人的體內。」

「咱們雖然已經無可奈何了,不過,人狼只能殺害惡人,如果錯殺了好人,功力就會盡數消散。」

「她呀,現在必須拿惡人開葷,但村子裏除了你,有幾個殺人越貨之人,只要你躲在我這,不去給她送人頭,她只要敢殺人,就會功力大損,明天我定能用法器收了她。」

李德勝從前不信,那晚卻把捉妖師當成了救星。

「老弟啊,咱們可是多次合作了,我這條命可就拜托你了!」

第二天早上,他們邁著氣勢熊熊的步伐,直奔麻將房。

可迎接他們的卻是,滿院子白綢的喪禮。

死的,是李德勝的兒子大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