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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沒有什麽巨爽無比的爽文?

2022-01-13娛樂

戰場上,聶元崢貪功冒進,落入敵軍陷阱,命懸一線。

為了救他,我被迫委身楚國將領三天三夜,受盡屈辱。

獲救後,他紅著眼眶發誓要十裏紅妝,娶我為妻。

可一回到京城,他就轉而求娶戰場上帶回的孤女曲雲娘。

他說:「女子最重要的便是名節,你一個被玩爛的破鞋,憑什麽進我聶家大門?」

「雲娘身份雖低,卻是個幹幹凈凈清清白白的姑娘,於我亦有救命之恩。 」

「你若執意要嫁給我,進門做個暖床婢也行,看在往日情分上,我自會賞你個一子半女,免得你到老孤苦無依。」

我揮劍斷情,接下了和親的旨意。

出嫁那日,鳳攆搖晃,正巧碰上了聶元崢娶妻。

他蹙眉呵斥:「賤人懂不懂規矩!你連妾室都算不上,怎麽敢搶在主母前面進門?」

「來人,將她這身逾矩的嫁衣扒了!」

我百般解釋,苦苦哀求,他卻充耳不聞。

他霸占我的嫁妝,汙蔑我通敵叛國,甚至當眾將我扒光淩辱。

直到楚王的迎親隊伍浩蕩前來,聶元崢一臉諂媚上前稟告。

「楚王陛下來得正巧,這裏有個賤人竟敢冒充王後,在下已經替您料理了!」

戰場上,聶元崢貪功冒進,落入敵軍陷阱,命懸一線。

為了救他,我被迫委身楚國將領三天三夜,受盡屈辱。

獲救後,他紅著眼眶發誓要十裏紅妝,娶我為妻。

可一回到京城,他就轉而求娶戰場上帶回的孤女曲雲娘。

他說:「女子最重要的便是名節,你一個被玩爛的破鞋,憑什麽進我聶家大門?」

「雲娘身份雖低,卻是個幹幹凈凈清清白白的姑娘,於我亦有救命之恩。 」

「你若執意要嫁給我,進門做個暖床婢也行,看在往日情分上,我自會賞你個一子半女,免得你到老孤苦無依。」

我揮劍斷情,接下了和親的旨意。

出嫁那日,鳳攆搖晃,正巧碰上了聶元崢娶妻。

他蹙眉呵斥:「賤人懂不懂規矩!你連妾室都算不上,怎麽敢搶在主母前面進門?」

「來人,將她這身逾矩的嫁衣扒了!」

我百般解釋,苦苦哀求,他卻充耳不聞。

他霸占我的嫁妝,汙蔑我通敵叛國,甚至當眾將我扒光淩辱。

直到楚王的迎親隊伍浩蕩前來,聶元崢一臉諂媚上前稟告。

「楚王陛下來得正巧,這裏有個賤人竟敢冒充王後,在下已經替您料理了!」

1

我坐在鳳攆中,聽著婢女小桃在耳邊絮叨不停,閉目養神。

「過了今日,姑娘便是楚國的王後了,瞧瞧今日的儀仗,便是聖上親生的公主出嫁也不過如此,姑娘可算是苦盡甘來了……」

話未說完,轎攆生生停住,聶元崢的聲音遠遠傳來。

「今日本將軍娶妻,無關人等通通起開!」

我楞了楞,竟有這麽巧的事,聶元崢和曲雲娘也是今日大婚……

小桃擔心誤了吉時,氣呼呼探出頭正欲與他理論,被我伸手攔住。

我奉命和親,任重道遠,何必逞一時之氣,姑且讓讓他。

我低聲吩咐隊伍退到一旁。

聶元崢坐在馬上得意地直了直身子。

從我身旁經過時,風撩起了轎簾,我們視線相交的瞬間,他眼中怒火暴起,立刻翻身下馬將我從鳳攆中拉扯出來。

「林汐汐,你懂不懂規矩,你一個暖床婢怎麽敢搶在主母前面進門?」

「簡直胡鬧!」

圍觀的百姓笑成一片。

「呀,這不是與聶將軍青梅竹馬的那位女軍師林姑娘嘛,據說她在前線任性貪功,被楚國士兵擄走三天三夜,還是聶將軍冒死去救她呢!」

「沒錯,三天三夜,嘖嘖,清白早就沒了,還不要臉纏結聶將軍!」

「那日她上門逼婚,我親耳聽見聶將軍說她是破鞋,可即便如此,聶將軍還是願意留她在府中,還許了她子女傍身,已經仁至義盡,可她居然認不清自己的位置,搶在新夫人過門前入府……」

「你瞧瞧這身打扮,一個暖床婢而已,真當自己是正頭夫娘子了?倒反天罡!」

我聽著百姓的議論,心頭煩悶不已。

當初分明是聶元崢禁不住曲雲娘的吹捧,一意孤行,強行發動進攻,落入敵軍陷阱。

若非我舍命相救,他早已沒命。

怎麽到了他們口中,我這個屢立奇功的大功臣倒成了沒有頭腦的蠢貨?

不等我開口反擊,聶元崢壓下臉上一閃而過的心虛,一把抓住我的衣領。

「林汐汐,那日你揮劍斷情時不是眼高於頂嗎?怎麽今日又上趕著來做本將軍的暖床婢了?」

「你可真賤啊,被你纏上還真是甩都甩不掉。」

我怔怔地看著他,不明白眼前這個與我相伴十多年的少年,怎麽變得這樣面目可憎。

這麽多年來,追在我身後,口口聲聲發誓說要娶我的人分明是他。

怎麽就成了我死纏爛打?

我深吸一口氣,若非還有和親的重任在身,我定要與他好好分說分說。

只是現在,還須以大局為重。

我掙脫他的禁錮,強忍怒氣:「聶元崢,你誤會了,我不是來嫁你的。」

聶元崢撣了撣手,輕蔑一笑。

「事到如今你還嘴硬,不是來嫁我的,那是要嫁給誰?」

「你問問他們,若非我看在往日情分願意收留你,全天下還有哪個男人會娶你一個殘花敗柳!」

「你要嗎?還是你要?」

聶元崢擡手指向圍觀的人群,百姓們笑得前仰後合,誇張地搖頭擺手,臉上露出嫌惡之色,仿佛我是什麽洪水猛獸般避之不及。

小桃實在看不下去了,挺身而出擋在我身前。

「一派胡言!我們家姑娘冰清玉潔,奉命和親,是未來的楚國王後!」

2

聶雲崢好似聽見什麽天大的笑話般,「冰清玉潔?奉命和親?楚國王後?」

「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奴婢,也敢在本將軍面前叫囂?」

他大手一揮,幾個身強力壯的家丁跑上前來,將小桃反手扣住。

「帶下去,教教她規矩!」

小桃一直養在內宅,雖是丫鬟,卻從未受過這般欺淩,一時慌了神,哭喊著向我求救。

我欲飛身上前,可腳下一軟,聶元崢狠狠踹上膝窩,我直直跌倒在地。

我懊惱至極,先前為了救下聶元崢性命,我一身武藝盡毀,否則就憑他怎麽可能輕易制服我……

他一只腳死死踩在我背上。

我動彈不得,只能眼睜睜看著小桃在我面前被一下一下重重掌嘴,臉頰像小山一樣高高隆起,嘴裏還模模糊糊喚著我的名字。

「夠了……聶元崢,放了小桃!」

「她跟在我身邊這麽多年,你也是看著她長大的,怎麽忍心對她下狠手?」

他腳下用力,我支撐不住,生生吐出一口血來。

聶元崢蹙眉,「林汐汐,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!」

「她當著本將軍的面謊話連篇,你說說,你一個被人玩爛的破鞋,人家楚王堂堂一國之君,怎麽可能娶你做王後?」

他一把扯住我的發髻,逼迫我昂起頭與他對視。

我壓下心底的屈辱,「求你,放過小桃……」

「她沒有說謊,我是不是奉命和親,你大可問一問護送我的人馬!」

聶元崢劍眉微挑,思忖片刻。

我以為這下他應該能明白,這一切的確是誤會,可誰知,他繞到我的送親隊伍面前看了一圈,突然大笑出聲。

「林汐汐,你不會以為雇一群人陪你演戲,就真能糊弄住我吧?」

「看起來倒是派頭十足,為了壓過雲娘一頭,你還真是下了血本,這些年我私下賞你的銀錢都花在這上面了吧。」

「若非本將軍有幸看過當年文心公主和親的儀仗,真就要被你騙去了!」

「當年公主出嫁不過一百零八擡嫁妝,你這一眼望不到邊的,未免過猶不及 。」

他語氣輕蔑,指著綿延十裏的箱子。

「真難為你湊出這麽多嫁妝,還真是上趕著倒貼本將軍的!」

他一聲令下,一隊將士便將我的人馬盡數控制,許多人還不曾反應過來,便被堵住了嘴。

「聶元崢,你瘋了!他們是聖上親自挑選的送親隊伍!」

我看著他不可一世的樣子,一時不知道要如何解釋他才能相信我的話。

聶元崢卻不以為然,揮揮手命人將嫁妝一箱一箱擡入府中。

他真是瘋了,這些都是禦賜之物,他竟敢私吞霸占!

我奮不顧身撲上去阻止,卻再次被他推倒在地。

「聶元崢,我好心勸你一句,這些東西你碰不得!快讓他們停下,否則聖上和楚王絕不會輕饒!」

我的嫁妝之所以豐厚,一部份是聖上極為在意與楚國剛剛建立的邦交,另一部份,據說是楚王私下為我添的,以示對這次和親的重視。

聶元崢他有幾條命,敢同時得罪兩位?

「你既然不知羞恥也要做本將軍的人,本將軍大發慈悲收下你的嫁妝不好嗎?」

他狂妄地笑著,「事到如今還在擺王後架子呢?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!」

「好啊,要我停手很簡單,你當著大家的面承認自己是破鞋,再跪著爬進我聶家大門,給雲娘磕三個響頭向她賠罪!」

「破鞋!磕頭認錯!」

站在他身後的軍中將士們,振臂高呼。

我瞥了瞥那些人,有好幾個都曾受過我的恩惠,如今卻助紂為虐,幫著聶元崢一道淩辱我。

聶元崢蹲在我面前,伸手扣住我的下頜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
我只感到萬箭穿心之痛。

他怎麽能這般坦然地揭開我的傷疤,屢次用名節侮辱於我?

當初的情形他最清楚不過,是我以委身敵軍為代價換他一命,他也發誓會十裏紅妝迎我進門,此生絕不會辜負我。

如今不過短短半個月,為何一切都變了?

他背棄承諾另娶他人,我二話不說揮劍斷情,從未詆毀過他一句。

可他為何要這般淩辱我?

我奉命和親,若親口承認自己名節已失,豈非令兩國君主難堪?

我咬緊牙關,硬生生吐出幾個字。

「聶元崢,你混賬!」

3

聶元崢不怒反笑,「好,我就混賬給你看看!」

他直起身子看向圍觀的百姓。

「林汐汐始終不肯承認自己清白已失,那便由本將軍親自來證明,大家想不想看?」

「想!」

眾人齊刷刷地大喊,眼神不懷好意地落在我身上,迫不及待想看我的下場。

聶元崢滿意地輕哼出聲,朝身後一眾將士使了個眼色。

「去吧,把這個賤貨扒幹凈,讓大家看看她的身子到底清不清白!」

我簡直不敢相信,聶元崢竟無恥至此!

最先動手的是個滿臉油膩的壯碩男子,我認識他,叫阿力。

從前在軍中他就因為欺淩女戰俘受過我的責罰,如今風水輪流轉,我落到他手上,他下手格外狠厲。

阿力一把扯掉我的嫁衣外衫,放在鼻尖聞了聞,滿臉銷魂之色,隨即又狠狠丟到地上,肆意踩踏。

他動作輕佻,惹得大街上哄笑一片。

前所未有的羞恥感向我襲來,我紅著臉死死抓緊胸前的布料,下一秒卻被牢牢扯開。

阿力滿臉的橫肉幾乎懟到我臉上,噴出的熱氣令人作嘔。

「擋什麽?他楚國的士兵能玩,咱們自家兄弟就玩不得了?」

「咦?這是什麽?」

他一把扯下我胸前的金鑲玉掛墜,討賞似的捧到聶元崢跟前。

聶元崢眸光一凜,「賤人!這樣式做工絕非我朝之物!」

「定是你通敵叛國的罪證!」

他恍然大悟,猛地拍了拍腦袋,在我身前壓低聲音。

「難怪當初你孤軍深入不費吹灰之力救出了本將軍,原來是與敵軍裏應外合!我就說,你一介婦人,怎麽會那般厲害!」

「現在想來,都是你和楚國大軍的苦肉計,讓本將軍欠下你的救命之恩,娶了你這個殘花敗柳!」

我瞪大雙眼,他怎麽可以這樣惡意揣度我……

相伴多年,我是怎麽樣的女子,他應當最清楚不過。

那個毫不吝嗇誇贊我巾幗不讓須眉,看著我時滿眼驕傲的聶元崢去哪裏了?

我死死咬住下唇,「聶元崢,你看清楚了,這是楚國皇室的傳家之寶,只有歷代楚國王後有資格佩戴。」

那日我與聶元崢不歡而散後,宮中就傳來了聖旨,說楚王願意平息前線之戰。

但有一個條件,說楚王愛慕我已久,要娶我做楚國王後。

我向聖上稟明我失身的遭遇,可楚王卻絲毫不在意。

甚至還送來了這枚金鑲玉佩,以表誠意。

聶元崢這個有眼無珠的東西,竟汙蔑我通敵叛國。

百姓被聶元崢幾句話鼓動地群情激奮。

「我認識這種玉佩,是楚國的樣式,她定是楚國奸細,藏匿在將軍身邊意圖不軌,難怪聶將軍這幾次戰役如此艱難!」

「將軍,快扒開她看看,或許身上還藏著什麽機密呢!」

聶元崢一臉得逞地笑,「林汐汐,到現在了還在假扮什麽王後,你在楚軍大營被玩了三天三夜,難道他楚王會上趕著來戴這頂綠帽?」

他大掌高高揚起,我身上最後一絲衣衫也被扯掉,只剩一抹小衫孤零零掛在脖間。

4

一瞬間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,一刀刀將我淩遲。

我羞憤難當,只能將身子縮成一團,極力遮掩。

有眼尖之人大喊:「你們看,她身上的確沒有守宮砂!」

「大將軍沒有汙蔑她,她的確是沒人要的爛貨!」

「嘖嘖,瞧瞧她那副身子,勾欄的姑娘都沒她騷……」

我硬生生將眼淚憋回去。

「聶元崢,羞辱也羞辱了,你可以放我走了嗎?」

聶元崢嫌惡地瞥了一眼,走到花轎前,將在一旁靜靜看我笑話的曲雲娘攙扶而出。

「你給雲娘磕三個響頭,今日這事兒就算過去了,日後你乖乖在府中守好一個暖床婢的本分嗎,否則本將軍就將你綁去大理寺,好好查一查你的奸細身份!」

他語氣惡劣,落在曲雲娘身上的視線卻溫柔地出奇。

曲雲娘見聶元崢當眾為她撐腰,感動地低頭抽泣,嘴上還不好意思地推脫著。

「阿崢,我看算了吧,今日這麽多人看著,林姑娘面上過不去,咱們不如先進府,規矩嘛日後慢慢再立。」

聶元崢聽著她嬌嬌柔柔的話語,連連嘆氣。

「雲娘,你啊,總是這麽為別人著想,這個賤人今日差點就先你一步進門,這是欺負到你頭上了,你還為她說話!」

曲雲娘猶豫片刻,開口勸我。

「這樣吧林姑娘,我也不想為難你,你就當眾給我行個妾禮,入府後你莫要多生事端,本分度日,我定會求阿崢給你個妾室的名分,總好過做個暖房婢……」

曲雲娘這話聽著在為我著想,卻坐實了我的妾室之位。

她向來會裝模作樣,偏偏聶元崢吃她這套。

我擡頭看向氣焰囂張的男子。

「聶元崢,我最後再說一遍,我乃奉命和親的楚國王後,她曲雲娘當真受得起我這一拜?」

聶元崢滿臉不屑,親自上手將我押到曲雲娘跟前。

「本將軍說她受得,她便受得!」

我被他狠狠甩在地上,地上的泥塵沾染上我白皙的面頰,精致的新娘發髻也散落一地,整個人狼狽不堪。

「跪!」

「跪!」

「跪!」

百姓們義憤填膺,我感到深深的痛心無力。

聶元崢一腳踩在我臉上,「好!這麽有骨氣是吧!我倒要看看一會兒去了大理寺,百般刑罰之下你能硬氣到幾時!」

我痛地直吸氣。

他命人將我牢牢綁住,又堵上我的嘴,正要擡著我往大理寺去時,身後傳來一道喜怒難辨的聲音。

「今日本王大婚,何人在此喧鬧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