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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沒有什麽復仇打臉的爽文?

2024-07-21娛樂

我和安夢瑤的女兒一起被綁架了。

綁匪打來電話:「一個孩子兩千萬。」

遲瑾風毫不猶豫:「先救安夢瑤的孩子!」

隔天孩子就被人發現丟在了垃圾桶裏。

警方通知,她死了。

遲瑾風卻說:「瑤瑤一個人害怕,我得陪著她等孩子回來。」

「以後我都陪你還不行嗎?」

01

我今天去接笑笑放學,卻沒見到人。

她一向乖巧懂事,從不讓我操心。

老師說:「應該是她爸爸接走了,他剛來電話說要給孩子請幾天假。」

我打電話問了遲瑾風。

他說:「笑笑在我這裏,我當爸爸的接她玩幾天不行嗎?」

幾天?

我納悶地問他:「你這兩天不回家了嗎?」

他嗯了一聲,「我要出差去外地,過幾天回。」

我疑惑不解,「那還是我把笑笑接回家吧,別讓她打擾你工作。」

他不耐煩極了,「你和笑笑不是總說我不陪她嗎,帶出來了你又啰嗦。」

我耐著性子說,「那也要給她收拾收拾行李吧。」

遲瑾風出差多,有自己的專用行李箱常年備著,遇到出差拎包就能走。

「笑笑什麽都沒帶,這出去也不方便。」

遲瑾風說,「到那裏我讓助理給她買新的不就行了。」

然後就掛斷了電話。

都沒來得及讓我跟女兒說上一句話。

笑笑長到八歲,從來沒有離開過我這麽久。

我一時間心裏空落落的。

只是這個時候的我還不知道,笑笑是被綁架了。

和安夢瑤的女兒一起被綁架的。

02

幾個小時前。

放學去接孩子的安夢瑤親眼看到,她的女兒甜甜被幾個高大的男人一把擄走,塞進了一輛麵包車裏揚長而去。

她再焦急也追不上,當即聯系了我的丈夫遲瑾風。

她哭著說,「瑾風,怎麽辦?甜甜被人拐走了!」

遲瑾風立刻趕來,陪著安夢瑤等到了綁匪電話。

對方一開口就是:「孩子在我這裏。一個孩子兩千萬。」

安夢瑤立刻捂臉哭泣,她對著我丈夫說:「瑾風,怎麽辦啊,我沒這麽多錢。」

遲瑾風上前接過電話跟綁匪交涉:「你們要錢是不是,只要孩子安全一切都好說!」

綁匪笑了,「爽快,我就喜歡這樣。錢到位了,兩個孩子都會安全。」

遲瑾風楞了一下:「兩個孩子?」

綁匪心情很好:「一個叫甜甜,一個是你們遲家的,好像叫笑笑?正好你們兩家父母在一起,省得我多打一次電話。」

我不知道遲瑾風聽到笑笑被綁架後是什麽心情。

我只知道他沈默片刻對綁匪說:

「你們先放了安夢瑤的孩子吧。」

我是怎麽知道的。

因為遲瑾風發現自己帳戶裏的錢不夠,一個人搞不定這事。

前腳對我撒了謊說是帶著孩子出差,沒過一小時就找我坦白了笑笑的遭遇。

他嘆著氣,給我聽了綁匪電話的錄音。

為的是對我說:

「蘇晴風,贖金我那還差一些,你手裏有多少都先轉給我。」

我又急又氣,眼淚止不住地流,乞求地抓住他胸口襯衫,「你一定會救出笑笑的對吧?」

我的意思是,我把錢轉給他,他就立刻去救出笑笑。

遲瑾風對我承諾:「我會的!」

等警方通知我,笑笑出事了。

我才後知後覺,這句「我會的」,只是對將來畫了一個餅。

他的意思是,等他救出安夢瑤的孩子,他就一定會去救笑笑。

我回想著遲瑾風給我聽的綁匪勒索電話錄音。

那通電話最後,背景音裏遠遠的,有我熟悉的聲音。

那是笑笑細弱哭腔傳過來,她說:「爸爸…我怕…」

電話戛然而止。

這是笑笑的最後一句話。

03

安夢瑤,是遲瑾風的白月光,是他的初戀。

年少時遭遇分別,前不久剛重逢。

自從她和她女兒的出現了,遲瑾風那裏所有的優先級就給了她們。

可我沒想到的是,連笑笑的生命也變得輕飄飄了。

我把錢轉給了遲瑾風,遲瑾風立刻去交付贖金。

我在家裏焦急地等訊息。

等來了警方的通知,他們說發現了笑笑。

我緊張地飛奔出家門:「在哪啊,她現在還好嗎?有沒有受傷啊?」

警方抱歉地說:「對不起。」

我頓覺眼前一黑,天旋地轉。

他們說是在學校附近的垃圾桶裏發現了一具女童的屍體。

根據證件,照片以及體貌特征,證實了是我的笑笑。

後面說的話,我都聽不進去了。

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到的警局。

遲瑾風已經在那裏了。

我遠遠地看見,停屍間裏,小小的人兒躺在冰冷不銹鋼板上。

蓋著白布。

警察只掀開一角,我就崩潰地捂住了臉。

不忍心再看。

我沖出去坐在走廊上,手不停地發抖。

很久很久才緩過勁來。

笑笑最討厭硬床了,她躺在那裏,得多不舒服啊…

我給自己做了心裏建設,想再次鼓足勇氣去確認一下。

遲瑾風面帶不忍地攔住我,「蘇晴風,你別看了。」

我木然地問他:「為什麽?那你看了嗎,笑笑是什麽樣的表情,她是不是在恨我們?」

遲瑾風幾乎是哀求我一般。

「別這樣,蘇晴風。求求你,先別鬧。」

「甜甜還在那夥人手裏,至少我們還可以救出她。」

「等著她的孩子平安歸來。」

「以後我都陪著你,我們會再有孩子的。」

我不敢置信地看向他,這個我曾經愛過的男人,此時面目可憎,讓我幾乎要吐了出來。

「遲瑾風,你真是個混蛋!你不配當笑笑的爸爸!」

04

我說:「我跟警察說,笑笑是被綁架撕票的!我要讓傷害笑笑的人付出代價。」

遲瑾風似乎很頭疼,他一臉忍耐的樣子,小聲說,「別這樣,蘇晴風。」

又是這句話!

我想要發狂,想大叫,想砸了一切東西。

他還在那裏自顧自地說:「你現在報警,甜甜就危險了!」

我正要打斷他。

他的手機卻在這時響了。

又是屬於安夢瑤的專屬鈴聲。

遲瑾風抱歉地看了我一眼,他狠狠心:「贖金我已經交出去了,我去看看甜甜什麽時候到家,蘇晴風,你等我回來再說。」

說完不等我反應,就轉身大步離開了。

我坐在走廊長椅上等到了天黑。

遲瑾風還是沒有回來。

我機械地拖著腳步,一個人去辦理認屍手續。

簽字、確認。

屍檢完成,孩子是意外死亡,身上有摔倒的痕跡,頭撞擊到了什麽地方。

走得很快,並不痛苦。

我聯系了殯儀館,舉辦了簡單的葬禮,然後送進去火化。

全部由我一個人完成。

淩晨三點,我開車去了海邊,把骨灰撒了出去。

我回到家已經天光大亮了。

遲瑾風終於打電話聯系我了,他問都沒問一句笑笑。

而是說:「綁匪又要贖金了,蘇晴風,你得幫幫忙。」

我無力卻堅定地說:「你死了都不可能。」

他嘆了口氣,「別這樣,蘇晴風。」

又是這句話……我好恨……

自從安夢瑤回國了。

這句話他跟我說了上千次。

05

遲瑾風總是一副穩重成熟的模樣,每次說話,仿佛要襯托出我多麽不理智。

然後占據真理的一邊。

他把學區名額給了安夢瑤的孩子,我的笑笑成了走讀生。

她被老師區別對待。

我找他質問,遲瑾風一副頭疼的樣子,按著太陽穴。

他說:「別這樣蘇晴風,她一個女人帶孩子不容易。」

「你這點同情心都沒有嗎?」

父親節,他陪在安夢瑤母女身邊。

我的笑笑緊緊握著自制賀卡,等到12點才滿臉淚痕地睡著。

我朝淩晨才到家的他發火。

「你還知道回這個家,你還知道笑笑才是你的女兒嗎!」

遲瑾風無奈地說:「別這樣蘇晴風,你要把笑笑吵醒嗎?」

「那孩子小小年紀沒有父親,她就這麽一個心願,我滿足一次都不行嗎?」

「別這樣,蘇晴風。」

我恨極了這句話。

「我為什麽不這樣?你們害得笑笑這麽慘,怎麽還有臉要我的幫助?」

遲瑾風終於急了:「蘇晴風,你能不能懂點事!」

「笑笑這麽懂事,你是怎麽對她的!」

我恨恨地掛斷電話了。

十五分鐘後。

遲瑾風砰的一聲撞開大門。

大步走了過來。

他怒氣沖沖:「蘇晴風,你到底想幹什麽?」

看,也就十五分鐘的距離。

我和笑笑需要他的時候,遲瑾風卻永遠走過不來。

我擡眼看著他,一字一頓地說:「我想要我女兒回來。」

遲瑾風一下卸了力氣。

他頹然地坐在了沙發上,痛苦地抱頭。

「你以為我不想她回來嗎?我只是沒料到綁匪下手那麽快。」

「我只是想讓她先等等……」

等?

憑什麽我的笑笑要等?

我的笑笑,等得還不夠多嗎?!

06

家長會上。

笑笑等著爸爸來參加,這是他們早就約定好的。

遲瑾風平日裏忙於工作,家長會向來都是我參加的。

可是這一年,笑笑用她的生日願望,換來了遲瑾風答應這學期的家長會他來參加。

可是,笑笑乖乖坐在教室裏等待著。

眼睛剛一亮,想要呼喊爸爸。

卻親眼看見他快步從教室走廊路過,踏進了隔壁班級。

那是安夢瑤女兒的班級。

笑笑一個人,安靜地坐完整場家長會。

才看見遲瑾風牽著那個叫甜甜的女孩子走出教室。

我和女兒一起逛街。

在商場上遇見了遲瑾風,她只能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的爸爸抱著安夢瑤的女兒哄著。

而我的笑笑,只得到遲瑾風敷衍得一句:「笑笑,你先玩,爸爸等會來找你。」

她就乖乖笑著答應,然後在商場倔強地等到了營業結束。

她說:「爸爸讓我等他的,看不見我他會難過的。」

笑笑生日當天,她坐在蛋糕前堅持等著爸爸回來。

等到蠟燭都燃盡了好幾輪。

這一次,她低下頭流眼淚,卻還安慰我說:「媽媽,我在許願呢。我許願爸爸不要那麽忙。」

我的笑笑,已經等了一次又一次。

等到這一次,她被綁架了。

還是要排在安夢瑤的女兒後面等著。

結果等來了一紙死亡通知單。

而遲瑾風,至始至終都在安夢瑤身邊,連最後一程都沒來。

我不知道,笑笑是不是還在等著她的爸爸。

06

面對我的質問,遲瑾風啞口無言。

他張了張嘴,似乎還想說點什麽。

這時,他手機響了。

安夢瑤哭腔顫抖著傳來:「遲瑾風,法院把我的銀行帳戶凍結了!」

「怎麽辦,我還要救甜甜啊!」

遲瑾風臉色大變:「瑤瑤,你先別急,我現在就過來!」

他掛了電話,擡頭臉色鐵青:「是你幹的?」

我冷笑:「是我。」

我冷冷地說,「遲瑾風,我會把你花在安夢瑤身上的錢,全都打官司要回來!」

「錢,你永遠也別想湊齊了。」

「我的笑笑,不可能白白吃這些苦。」

「你不給她個交代,就不要怪我來要了。」

我要遲瑾風和安夢瑤,把欠我的每一分都還給我!

「我知道你現在傷心,但也不能這麽不可理喻!

遲瑾風摔門而出。

我安靜地吃完一頓標準量的早飯。

我需要體力。

我要好好地,我要把事情做完,我還不能倒下。

我將遲瑾風的東西都打包賣給了收破爛的。

然後找人換了門鎖。

這個家終於幹凈了。

早該如此了。

這個家裏應該消失的,從來是遲瑾風。

我撥通了手裏裏的一個號碼:「方進,我要報警。我的女兒是被人害死的!」

方進,遲瑾風的好兄弟,也是市局的警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