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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不是可以說兩宋(包括五代十國)時期是中民族亡國滅種最危險的時期?

2020-01-01文史

最危險之際,正是當下。

以族群為界的消亡危難不再。但文明傳統的消亡,族群大多數永世奴役的「滅種」,卻是19世紀後的主流。

諸如東南亞某些地方,族群仍在,但文明已死,男人們忍著致命汙染,膜拜著、處理著第一世界的塑膠垃圾,女人們張開雙腿歡迎白人,整個族群淪為附庸和玩物。

五瓣花開,明珠升起。

炎黃已死,倀鬼罹世。

詛咒教徒敞開胸懷迎接烏克蘭亞述營死亡騎士的劍刃時,天災軍團就不再是暴風旗下的人,食屍鬼和憎惡撲向舊日同胞時,必毫無憐憫。

人鬼殊途,生死異道。

文明死了,族群便淪為了倀鬼。

或是子宮。

是不是可以說兩宋(包括五代十國)時期是中民族亡國滅種最危險的時期?

小半個世紀的假裝和平,民眾已經忘記了「戰爭與分食」而非「和平與發展」才是世界的主旋律。地球上沒有戰爭的日子少的可以忽略。

戰艦已沈沒,法蘭西已死,二戰前期崩潰的民眾葬送了它,賴伐爾和貝當親自為它埋了土,戴高樂死人還魂的壯舉,終究是天命難違。

俄羅斯仍在,蘇聯已死,819組成人墻的民眾葬送了它,盡管人們後來想想還是保留蘇聯比較好,但終歸無力回天。人們付出了盧布一文不值,畢生積蓄被華爾街的銀行家放肆蠶食,人均壽命降低10年的代價。而中亞一幹國家也隨之回歸樸質而殘忍的奉靈時代。

是不是可以說兩宋(包括五代十國)時期是中民族亡國滅種最危險的時期?

蘇聯解體前民眾的生活,只是降到了第一世界的末流,暫時的短缺從未造成危機

而今,民眾為粗茶淡飯便奢言大計,而縱觀歷史,戰爭往往以「超出想象的地點」「超出想象的模式」和「超出想象的烈度」,而非預設劇本爆發

民眾堅信「威懾存在即永遠和平」,「地球重新開機門檻很低」,一如二戰前法國民眾對馬奇諾防線的盲信,他們曾為德國設計了無數種戰敗的劇本,每一種都很有說服力。然而,一旦馬奇諾防線崩潰,戰爭方式和規模出乎了想象,法國民眾就是一瀉千裏。

太平洋對岸,航母集中大修,拖車旅館裏的紅脖白右憎恨我們不亞於一戰後的德國人。

彼岸民眾堅信08後生活品質的下降,皆因我們而起,連頑童都輕言「殺光」以面債。他們民眾仇恨朝越因政客無能,不敢放開無差別戰爭的樣子,一如威瑪時代面對著通脹的德國人望著巴黎時,眼中吞沒一切的熊熊烈焰

而笑話一樣的反法同盟和緊密無間的反法同盟的區別,僅是拿破侖跌倒而已。

是不是可以說兩宋(包括五代十國)時期是中民族亡國滅種最危險的時期?

越南教科書上的歷史版圖

是不是可以說兩宋(包括五代十國)時期是中民族亡國滅種最危險的時期?

美國全球軍事基地

我們處在C型包圍圈中,周圍充滿了戰術投送範圍,和「有史以來」,一旦跌倒,這些都是「昭昭天命」的借口。

誠然以族群為概念的消亡遙不可及,但文明消亡,人們淪為奴隸、倀鬼和子宮的危險,當下正尤為深重。

入關。

我們的對手,盎格魯薩克遜人,從來都不是一個不團結的民族。在「勒緊褲腰帶打一場不義戰爭」時,他們向來是狼性十足。或許短線虧錢時,他們的資本家會操縱反戰民意,他們會治安戰打的狼狽不堪,但歷史上所有小看了他們的團結,將勝利寄托於威懾和理性者,都付出了代價

是不是可以說兩宋(包括五代十國)時期是中民族亡國滅種最危險的時期?

大蕭條中的美國,女人賣孩子,但盎格魯撒克遜人卻沒有崩潰

二戰中日本不相信蕭條尚未根本解決,通脹即將飛起的盎格魯薩克遜人還有膽和他們斷貿易,妄想一擊媾和,嚇倒對面看似大蕭條中無心思戰的民眾,然而,盎格魯撒克遜人卻把日本人所有想象中的禁運都兌現了,還數倍加碼,讓大日本帝國的財政半壁倒塌,最終征服了這個民族

冷戰中蘇聯不相信經濟危機尚未根本解決,經濟寅吃卯糧的盎格魯薩克遜人還有膽和他們拼耗幹最後一滴血,然而,盎格魯撒克遜人卻拉著盟友,把蘇聯人所有想象中的禁運都兌現了,還數倍加碼,一條生產線一條生產線的禁運,幾乎摧毀了蘇聯的出口貿易。如果不是俄羅斯人谷底反彈,不願就此文明死亡,這個民族被征服的樣子,和烏克蘭也不會有什麽區別

如今,我們的民眾卻在相信,盎格魯薩克遜人絕沒有膽量徹底脫鉤,他們的民眾絕不敢放下當下的生活品質,全方位的決一死戰。這就是危機如此深重的緣由

不要忘了,垂垂老矣且看似內爭劇烈的大不列顛尼亞,在馬島危機到來時,台面上的低調之音,也不到我們這幾年那麽重。

當我們想象中的所有禁運、脫鉤、封鎖都逐一加碼的兌現了,我們失去了姑且安穩的生活,955只能溫飽,996才能撐起一個家勉強活著,看似更多不合理、不公平、簡單粗暴的事發生,前途似乎一片渺茫的時候。

當我們發現對方出奇團結,對方咬緊牙關,像大蕭條一樣女人賣著孩子,債務沖上30萬億、40萬億、50萬億……還是沒有一絲一毫崩潰的樣子的時候。

乃至,當戰爭超出預計模式和規模的爆發,我們遭受突然的挫折,甚至重大恥辱的時候。

我們是否能像大半個世紀前那樣團結如一,堅信「抗聯從此過,子孫不斷頭」,哪怕擡頭便是不見五指,仍要以身為薪,活活撕出一片天幕?

我們能否像半個世紀前一樣,相信我們的文明不會就此淪落?